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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处”的朱墨:唯情至上 不主故常

文章出处:网络整理 │ 网站编辑:采集侠 │ 发表时间:2015-09-23 11:11

  用“规范”和“院派”的眼光去“丈量”朱墨的画作,可以说是“一无所处”的。因为他不曾踏进过“法理森严的艺术教堂”,当然也就没有机会傍上一位造诣殊深且名声显赫的大师级名家。以现在的艺术市场运作情形来看,他,理所当然地被排斥在“红衣教主”的门外。

  尽管如此,也尽管他自知“出生卑微”,但他却活得十分自在,画起画来,那自在劲儿着实让人羡慕不已。每当我看他东涂西抹时,不时使我这个名门之徒为之汗颜且堂目结舌。我不止是心里这样认为,口头上也是这样推许的。

  真正的艺术是创造而不是拷贝,更不是无根无源的瞎胡闹。真正的艺术家是大彻大悟的产物――当然不是形式上的削发为僧。“六根清净”是扼杀人性的枷锁,画家要的就是“七情六欲”。此所谓欲望愈强烈,情感就愈真挚是也。

  应该说,朱墨不曾表白过他曾经“悟”出点什么名堂来,但他的画作却呈现出令人足可与他的欲望和情感产生共鸣的魅力,你看他那构图、那设色、那线条,还有那稀奇古怪的造型……无不在述说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灵与色界、东方与西方、远古与今天乃至未来的文化交融、伦理的演变、情感的悲喜、尘世的污浊、人性的善恶等等的千古发问。而这翘首问苍天、俯首叩大地并变着法子翼图折腾出一点不腐不酸、不寒不俗且坦荡精神的作品,则又是凭借他那不主故常却又相当和谐的表现手法而给人以不同寻常的美感和撩拨心灵的感官刺激。

  绘画是视觉艺术,也是表现艺术。

  “表现”不是孤立的技法炫耀,也不是故弄玄虚的手段摆弄;而是“表现”一个艺术家高人一头的思维方式和画家目光所及的尘世万象的探索而引发的苦思冥想――苦、乐、哀、怨。从某种意义上说,“痛苦”就如同魔影一样始终缠附着有思想的画家,而对于这一痛苦万分的“缠附”几乎没有哪位画家乐意将其挥去。要想画好一件值得解读的画作,倘若不经过一番或几番他人无法替代(就像女性分娩那样)的痛苦过程,是断断办不到的。如果透过画家的思想深处和几近痴颠的生活方式,我们就不难发现:画家总是以“非正常人”的“怪念”在思考着他的目光所触及的一切。记得一位欧洲哲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一旦与艺术结上了缘,他便失去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权力。”这话说得很有见地。

  “非正常”的艺术理念,固然不能套用“正常”的手段去表现的。朱墨的画,我之所以说是“不主故常”,是因为他的构图、造型及至色墨和线条的处理,相当程度上在“排他性”的前提下形成了纯属于自我的“调和性”。就像他的色彩,不是传统意义上固有色的渲染和色当墨用,而是一反常态地敢于采用在传统绘画中最忌讳的易灰、易死不合理的调和色,漫不经心却又十分考究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纸上或在布上(在这里,学理上的中国画和西画的界定性已经显得不是十分重要)不厌其烦的堆积和涂抹,以期达到斑剥陆离的肌理效果和深沉迷惘的物象质感,从而获得丰富画面上每一个元素符号的目的。

  唯美的审美追求,使得他画作既有古典的雅趣,又有现代的意味,当然,或多或少还有那么一点西方的玩意。可贵的是丝毫没有一点拉郎配的别扭感。可能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淋漓尽致地去编织他的梦想、勾勒他的幻觉和渲泄他的一腔真情。这大概就是所谓“艺术自有浪漫乃至悖法的荒诞表达。”(韩天衡语)再言之,艺术创作“过分的山青水绿,十足的理性规划,反会缺乏亲近感而面目可憎。”

  正是朱墨始终坚持“一味随人,不如择善从己”的以情主宰自己手中的画笔审美追求,在人们品读其画作时,总有一种轻松愉悦的美感。

  2008年始,一个偶然的机会,朱墨来到了他向往已久的国际陶都-景德镇,立刻就被景德镇的艺术氛围所感染,在这里,他像毕加索找到法国小镇瓦洛里斯一样,朱墨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艺术天堂,迷上了陶艺,如痴如狂。他像真正的工匠那样勤奋劳作。不仅很快学会了拉坯、成型和施釉等工艺,还自己配料、自烧陶瓷,甚至将瓷坯和釉料运回老家,创作完毕再运会景德镇烧制,他从开始时不懂陶艺、只能在坯胎平面作画,到熟通并创造性地运用各种技术制陶,显示出过人的创造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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